侯云春:三大背景倒逼国有车企改革 方向是最大限度市场化

2018-08-14 11:25 V讯网

  8月13日,由寰球汽车主办的主题为“多元、纵深、目标‘思辩’国有车企变革的N+1时代”论坛在京召开。提起国有车企改革这一话题,舆论对此认知总是片面化、简单化。却没有真正读懂国有车企改革背后的“改什么、为什么改、改革的目的是什么”等基本问题。

  目前来看,在国有车企改革中,混合所有制改革也被看做是国有车企改革的唯一突破口,从2014年混改被写入到政府工作报告以来,北汽集团、奇瑞汽车、上汽集团、江淮汽车、广汽集团、长安汽车等企业就陆续开始通过交换持股、管理层持股,引入行业外投资者等,吸引各种所有制的资本进入。

  其实,针对国有车企变革并不简单的只有混改这一条路可走,至于到底哪条路更适合国有汽车企业改革的方式正是此次论坛讨论的焦点。寰球汽车集团邀请中国研究国企改革最权威的5位专家学者,首次围绕汽车行业解析国有车企改革的渊源与联系,向外界传递混合所有制改革的真正初衷以及国有改革的“N+1”方式是什么。从而解决战略投资者无法长期持有国有股权与接受混改即是企业经营溃败的担忧;同时解读“混改”是否是国有汽车企业改革的唯一方式,探讨国有汽车改革该如何“因地制宜”,梳理适用于当下汽车企业改革的方式方向。

  论坛上,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研究员侯云春指出,国有车企改革比过任何时候形势都更加严峻。国有车企改革比任何其他行业也更加紧迫,并且从三方面说明国有车企改革的紧迫性:第一,这是中国经济发展阶段提出的新要求;第二新一轮技术革命提供的新的支撑为国有车企的变革提供了新的活力;第三个是经济全球化的新趋势提出的新挑战。侯云春认为全球车企大调整、大分化、大重组、大变革的时代已经到来,中国国有车企应在这场变革中取得主动,找出新的出路,而国有车企改革的方向就是最大限度实现市场化。

  

  以下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研究员侯云春发言实录:

  我就用咱们主题,国有车企唯有在变革中求生存求发展。今年国有车企的改革比过去任何时候形势都更加严峻,考验更加迫切。国有车企改革比任何其他行业也更加紧迫,这是刚才吴老师讲的国有车企改革的大背景。至少有三个大背景和国有车企变革有直接的关系。首先是中国经济发展阶段提出的新要求,中国的发展阶段按照人均GDP去年折合成美元8582.94美元,由过去主要是依靠第二产业拉动转向二三产业并重,进而主要依靠第三产业拉动经济发展格局。

  在从需求来说,由过去的大规模出口和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拉动经济增长,转向了主要依靠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来拉动经济增长。去年在中国还有一项指标,有很大的变化,就是恩格尔系数。去年我们第一次进入了三字头之内,达到29.39,按照联合国的标准,划分29.39进入30%之内就是富足的阶段,这两方面的变化最突出的是消费升级,消费升级就给我们车企提出了新的要求,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可以说乘用车,这很大程度上是属于服务行业,是属于服务金融的需求。

  第二个背景就是新一轮技术革命提供的新的支撑为国有车企的变革提供了新的活力,新技术革命国务院发展专家们把这个概括为一主多翼,一主就是网络化智能化他们的创新发展交叉应用,多翼就是生物技术、材料技术、能源技术他们的发展。

  一主多翼的新技术变革新技术革命可以说给我们经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带来了深刻的革命性的变革,在汽车行业这一点上特别的突出,可以说汽车行业是这样一主多翼新技术革命集大成者,无论是网络化、智能化、数字化还是新材料新能源在汽车制造和使用上表现的最突出。首先是现在最典型的是新能源汽车,无论是纯电动的还是新燃料的,其次是汽车的智能制造和智能互联,为汽车行业的变革国企的变革提出了新的支撑。最后是经济全球化的新趋势提出的新挑战,这个经济全球化英国脱欧,特朗普上台到退群,打贸易战,出现了一股逆全球化去全球化还是反全球化这么一个现象。

  但是大家知道经济全球化是经济发展的内在规律,这是大趋势大潮流,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但是在经济全球化当中谁来主导,谁掌握这个话语权,谁从中获得利益最多,所以说专家们在分析特朗普要搞的这个他所谓的经济全球化,可能是去中国化的经济全球化,因为在WTO这个贸易体制贸易次序虽然是美国主导的,他觉得在这个当中中国占了大的便宜了。从奥巴马搞GDP,实际上是把中国排除在外,特朗普现在又想搞和欧洲搞一体化,他把多边和多边双边合作,实际上也是把中国作为潜在最大的对手,所以在这个经济全球化不管是往哪个方向发展,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必须坚持进一步的改革开放,扩大对外开放,因为不管哪儿种情况下我们只有在进入改革开放当中才能够争取到更多的国际合作机会。

  可以说国有车企的变革形势逼人迫在眉睫,现在提出的混合所有制改革,混改是一个路径,也是一个方向,但也不一定是唯一的形势,这是混合所有制改革,混改也有着跟谁混,混多少,怎么混的问题。因为我在国家经贸委,原来老国家经委后来国家经贸委工作多年,也经历了整个国有企业改革的全过程,坚信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就是最大限度的市场化,最大限度的市场化应该体现在国有企业改革的很多方面。

  不仅是在经济领域,其实在其他的领域国有企业未必都要采取国有融资和国有控股的形式,考察过一些国家,所有的国有企业就是国有资本参与的企业,这些企业也是一个完全的市场主体,同其他企业一样在市场上公平竞争,改革的方向必须是向着这个方向努力。那混合所有制改革这一个涉及到国有企业在有些领域不是不可以完全退出,不是不可以向当中减少一些国有企业的比重,但是问题有一个,谁来接盘,我们过去之所以在很多的领域保持了国有企业,而且在90年代我在国家经贸委工作期间曾经到美国考察,曾经回来写了一个建议,其中就有一个呼吁,运用行政力量和市场力量相结合,发展一部分的特性,就是在短时间内搞一些大企业,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企业数量企业的个头和我们经济企业极不相称,经济全球化实际上是跨国公司经营,全球市场竞争当中唱主角是大企业,但是我们采取一些超常规的手段,等大企业建起来之后那接下来就要进一步把他推向市场,最大限度的市场化,但是这一步没有做到位,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这是一个,进一步推进国有车企和社会资本和其他所有制车企的混合所有制改革。现在社会资本只能是改变资本结构,吸收其他的车企参与改革可以从经营管理各个方面对国有车企带来一些改变,但是我们可以坦率说目前国内所有其他的车企还没有这么大的分量,还没有接盘的能量,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国企改革走整体上市和部分上市,子公司上市,都是国有企业改革的一个途径一个形式,问题是这些企业上市之后一定和其他的上市公司一样,能够在市场上可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减少这么多的条条框框和限制,在这一点上应该说我们对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的这方面的改革不到位,应该继续推进这个方面。

  第三点,国有企业的改革实际上很大的问题是怎么改革国有车企,是所有者政府,因为政府对他的管理是双重的,一重是作为所有者来管理的,一重是作为政府对于大企业都和中小企业管理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更多的要承担着稳定经济参与国际竞争和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这么一个使命,所以说作为所有制的国家怎么改革,改革对于国有企业的管理这方面有很多文章合作。国有企业改革经历了这么几个阶段,第一个叫做国有企业,国家有所国家经营,说进入到国有企业这一步,国家不再经营这个企业但是这个企业还是国家的,第三步国资企业,现在我们所有的国资企业对于这个国资管理实际上还不完全对等,各级投资委实际上是国企委,他不光是管理国有资本的保值增值放在什么地方监管,而是国有企业的全面管理,甚至包括安全生产,包括各方面国资委都要管理。这样的管理当然不是不应该管,但是这个管理应该是和社会上其他的智能机构由他们来行使,和其他企业一样,不说别的,就是多让他回报几次,多去几次检查就给企业带来很大的负担很大的工作量。所以说让国有车企具有更大的活力这个也需要政府所有者改革我们国有企业的管理,国资的管理和企业的监管方式,为国有车企创造更大的活动空间。

  可以说刚才讲形势逼人,时不我待,现在整个全球车企大调整、大分化、大重组、大变革的时代已经到来,序幕已经拉开了,我们国有车企怎么样在这场变革当中求得主动,或者是找出一条新的出路,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迫切而重大的课题。

责编: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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